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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河记

时间:2017-10-12 09:07 作者:admin 来源:商丘日报 阅读次数:
 
           流经商丘市区的河流共有九条。
        纵向七条:从西到东依次为古宋河,康林河,忠民河,万堤河,小蔡河,包河,东沙河。
        横向两条:大运河居北,中水河居南。
        经过几年的治理,现如今,九条河流已经全部贯通,河水明净,堤岸青翠。九条河流犹如九条青龙,正上演着一台九龙嬉珠的好戏。
       这些河各自起源于何方,归宿于何处?她们在市区又是怎样交织在一起,时聚时分,相映成景?长久以来,我一直想用自己的脚步做剪,把她们一个个的拆开再缝起,仔细品赏个中之趣,整体之美。
        我是从市区最西边的古宋河开始走起的。
        走文化路正西,过三环路,在距离清涼寺还有五华里的地方,静静流淌着的就是古宋河。
       古宋河发源于民权县城关镇黄河故道岸边的断堤头村。流经民权、宁陵,再入梁园区,于睢阳区李口镇汇入大沙河,全长七十多公里。因该河在归德府南、古宋集北与护城河相连,因此,命名为古宋河。
       云天收夏色,木叶动秋声。时值夏秋之交,往日的老河道已经焕然一新。河两岸稠密的杨树林子里,草木还正茂密,声声蝉鸣从林子里传出,预示着这一年丰美的景色还不曾褪去。
        沿着西河岸,向南行走。前面不远处,就是商睢公路桥了。这一片景色我很熟悉。自参加工作至今三十多年,每每回家看娘路过此地,我都会驻足观望,或者停下来沿河道走上一遭。前些年,流经市区的那些河流都被污染得不成样子了!唯有这条古宋河,还努力保持着清澈的模样。
        在那些个污水横流,雾霾肆掠的日子里,是什么能使一条古宋河洁身自好?
       远离喧嚣,甘于沉寂,不求富养,但求清静,该是她得以清澈的缘由吧。
        每一次面对古宋河,看着她飘摇的水草,斑驳的树影,舒展的鸟翅,成排的钓钩,我的身心都能得到一种释放。仿佛是囚禁在某个泥窝窝的一条鱼,一下子跳跃进古宋河里。
        是的,这些年每每纠结于高了低了,多了少了。望一眼静自流淌的古宋河,再想想正痛苦不堪的忠民河、小蔡河,还有多少不能释怀的呢!
        如今,在商丘市区的西南隅、平原路高速出口的东北方,正兴起着一个两千多亩的汉梁公园。而古宋河穿园而过,她就像汉梁公园的一条主动脉,催生着这一幅艳丽的美景更加鲜活。
        古宋河沿环湖大道一路向东。就在今天早上,我驱车南城湖,看到新开挖的八千多亩的新城湖,就要和古宋河串通了。汩汩一河古宋水,注入茫茫大城湖。届时,再板结的黄土也会酥软,再寂寥的心也会开花。
        再向东一点,古宋河收纳了忠民河;再向南不远,小蔡河又汇入了古宋河;再向南向南到李口集,古宋河才滚入大沙河,归入涡河,一路奔腾到淮河。
 
 
 
        并不是每一条河流的源头都背依一座大山或胸怀一方草原。
        在豫东大平原,流经商丘市区的河流,大多和黄河故道有关。
        清咸丰年间,准确的说是1855年,黄河最后一次改道,把一段平均一千米宽,三米深的废黄河,丢弃在豫东平原上。它西起民权西部,东至虞城东部,茫茫几百里,几乎跨越了整个北商丘,像一副水链,紧紧的捆扎在商丘的腰身上。
        黄风,黄沙,黄浊浪;盐碱,荒滩,白骨床。这是对旧时故道凄切的诉说。
        清水,肥鱼,莲藕壮;林密,鸟靓,稻果香。这是故道人眼下最幸福的歌谣。
        更加值得称道的是,流经商丘的河流,已成为商丘人民的生命河,一条条如涌动的血脉,深情地渗透进每一个商丘人的骨肉里。
       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从南河岸走过黄河故道。
       从东至西,贾寨,刘口,天沐湖;邓滨口水库,吴屯水库,伏土山渡口,王庄寨,林七水库,一直过了民程公路,到申甘林林场。
        一次次的惊诧于那水,那一湖湖与天接,与地透,与云舞,与日月相厮守的故道水。
        不必纠结于故道水的涨涨落落,当故道缺水时,启动黄河闸,滔滔不绝的黄河水就会一路东流,尽情擦亮数百里故道的水天一色。
        也不用再问商丘的水是从哪里来的了!故道岸边的一个小村落,小村落旁边一个水塘,都有可能是康林河,忠民河,万堤河的源头。流经商丘市区最宽的包河,其源头就在梁园区西北部故道南岸张祠堂村附近。
        此刻,我就站在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东北角、占地1800亩的商都公园工地上。挖掘机不停地伸缩着手臂,渣土车像是一个个大铁龙来往穿梭,整个工地呈现出一派繁忙的景象。
       偌大的商都公园北边,是一家驾校的练车场,四周空旷舒展,艾草覆地。南边紧贴着南京路。才有几年啊!那时南京路以北,矮柳,荆棘,流浪者的窝棚,还有数不尽的垃圾堆,开荒着掘起的一方方新土…… 
        有一年的暮春,我骑摩托车路过这里,正好赶上枪毙商丘在全国很有影响的一个案件的几位主犯。就在路边的壕沟里、在几棵小柳树底下,砰砰几声枪响……从此,每每路过此地,好像都能听见枪声,以至于从不敢扭过头去。
        好在今非昔比,早已物我两忘 。如今的商都公园,可是一块实实在在的风水宝地啊!你看:康林河,忠民河正风尘仆仆的从西北方向牵手走近,在此交汇成一股,又忙不迭的汇入到了大运河。三股清流交于一处,似九寨仙景,更胜云龙飞波。
        这一刻,我突发奇想:康林河与忠民河,它们像不像我幼时玩过的弹弓,从柳树上掰一个两股树杈做成的那种弹弓?而商都公园好比刚刚团实的子弹,把美好射出去,把幸福射出去,把这几年三商大地积攒起来的一条条喜讯都统统的传送出去。
        商都公园,三河赋新景,万福满园聚。尔后大运河大摇大摆的向西走去,而康林河与忠民河聚合后,并称为忠民河,又一路匆匆南行。穿越商丘大半个闹市区,最终紧贴着新开挖的南城湖东岸,汇入到古宋河里。
        走不完商丘的河,道不尽商丘的水。夜里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是一条鱼,来往穿梭于商丘的河流里,甚至到了黄河,甚至去了雪山。
 
 
 
       小蔡河,南北走向,商丘市区的一条内河。它贯穿运河以南少半个市区,去年才刚刚疏通。
        小蔡河发源于商周大运河王亥雕像以西二百米南。过长江路以后形成暗河,再至淮河路闪出又成明河。它像一条小蛇在市区的腹地里蜿蜒而行,分别纵穿南京路、宇航路、珠江路、香君路、北海路、雪苑路、宋城路。再横穿神火大道,经商丘职业技术学院,过宋大庄,民馨公园,穿越华商大道和归德路,紧临东方医院东,最后一路向南撒着小欢汇入亳水。
        早就有心走小蔡河。想看看它的水流,看看它的岸树,看看它经过的每一个桥涵。更想看看它的清澈浑浊,看看它的宽宽窄窄,看看它的是是非非。
       此刻,秋风微凉,草木威盛,西挂的太阳虽然依就光鲜,但明显缺失了往日的暴烈 。站在小蔡河的源头处——商周大运河的堤岸上,极目四处,一河清澈的大水,在阳光的照耀下,泛着点点雪白的碎花,像是一个深邃的哲人,一路思索着缓缓东流。
       记得还是家里盖房子的那会儿,我来到现在的彩虹桥南面,一个叫小杨庄的村子里买预制板,第一次见到了大运河。那时的大运河身处南郊,说是河,但河道里没有水,两岸浮土四起,豁豁牙牙,像一个迟暮的老人,无力地横卧在一堆垃圾上,沧桑而悲凉。两岸站着的老柳树粗实朴拙,彰显着岁月的风雨尘烟。但缺少了河水的滋润,缺少了花木的陪衬,多出了沙土的掩埋,多出了日月的冷落,老柳树们很难称之为景致了。
       商周大运河开凿于何时?当年它是怎样的一种百船竞渡,千帆齐飞的景象?大运河又是何时干涸的,空留下一副僵尸,任凭风雨无情的踩踏?由于自身知识的匮乏,我无法一一细说端详,但今天的大运河的确是水清树绿,草长莺鸣,万木争秀,渔歌四起。
       问问勤劳智慧的商丘人民,问问肩负责任的一任任政府,问问这个大发展的新时代,也许我们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       大运河俊美了,它的女儿河小蔡河也就自然而然的扮靓了。小蔡河早几年也是一条死河,是市政府近几年才下大力气疏通的。沿着小蔡河向南走,有些地段由于还没有来得及细致整理,两岸没有车道,走河成为一件很费力的事情。
       站在小蔡河与珠江路交汇口,一座大桥横贯东西。几年前,珠江路才只有市车管所门前的一小段,后来,先是打通了东段,珠江路跨过包河桥,一直东行延伸到开发区。向西到了小蔡河,就成为一条断头路了。前年夏季的一个黄昏,我曾徒步来到过这里。站在小桥上向北一看,当时差一点就晕倒在那里。小蔡河里,黑水,垃圾,乱像环生,恶臭四起。我不敢想像两边的居民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状态,当时甚至不敢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上一刻一秒。
       此时此刻,小蔡河里的水,正吃力地从北边缓缓而来。显然,它没有刚才源头处的水清澈了,虽然闻不到太大的气味,但肯定又经受了一定的污染。是谁不自觉又往小蔡河里注入黑心了吗?还是小蔡河固有的内伤又把它折损?无论怎样,一条才刚刚苏醒的河流再也不能被恣意践踏了,就像是对待一个大病初愈的孩子,我们付出的只应该是更多的耐心与呵护,而不是一再的伤害和毁灭。
       小蔡河挨着林河酒厂家属院东墙,流过了北海路,水质就更不理想了,我竟然嗅到了很强的异味。但我看到这一段的小蔡河,河岸已经硬化,白玉石栏杆也已经修好,两岸的绿正不由自主的吐着翠花呢。
        此刻,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了刚才的焦虑,甚至还多出了几份耐心。有许多东西一定得改变,有许多行为必须得纠正。有了清水源,有了玉栏杆,有了新枝条,还有一件东西我们更得有,那就是一种自律的态度,一种自觉的行为,一种向上的心境,一种绅士般的教养。我建议从小学一年级学校就要开设一门新课程,那就是公共道德课。一直开到高中毕业,开到大学毕业,一直开到人生的终点。
       沿着小蔡河走过上海城市花园,跨过畅达的宋城路,走过名门城,走过偌大的大学校园,我又来到了民馨公园,一个身处郊外,幽静闲适的小公园。此时,小蔡河像一个闹腾累了的孩子,正静静地躺倒在绿草丛里,安享着郊野的白云和蓝天。我站在浅水处,悄无声息的看那隐隐有动的河水,禁不住还伸手鞠了一捧,我发现它竟然是那样的清,那样子的好看。这还是那一河水流吗?我是一路追寻而来的啊!
是啊,但凡混沌,只要不是坏死的那种,只要不是被人坏了良心般地再三伤害,它自己就能够修复。只要给它点时间,给它点距离,给它点草滩和绿树,给它点静养的机会,再给它点热心的等待。
其实大自然够厚道的了,其实小蔡河够坚强的了。望着小蔡河远逝的身影,我又想起了一位学人曾经跟我说过的那句话:孝敬自然。

 
 
       一条河流,无论是那些一直清澈亦或已经干涸的河流,它们究竟从哪里来,流到了哪里?河流的上游是不是都有一片叫作草原的大绿地?绿地的尽头就是天涯,天涯怀中有雨,它肯定是一条河流最初的出处。
        那河流的下游呢?肯定是一片大海,大海的尽头,是不是那个被称作海角的地方?等到了海角如果再多走一步,就又来到了这条河流的上游,拥入了那个被叫作天涯的怀抱。
       如此想来,一条河流就像是一条玉带,刚好把地球紧紧的缠绕了一圈。那河道里的水呢,那河套里的风呢?河岸上的庄稼,今年歉收了还是丰收了?林子里的羊群咩咩不止,啪啪甩响牧鞭的还是去年的那个老汉吗?
       第一次走包河,是随着暴走队里的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行进的长流,一路上行。看着包河里的水,煞是好看,越是往前面走,就越发清澈见底。一个个逮鱼的迷魂阵,竖立在河心里,真担心有一些迷路的鱼儿,正心急火燎的寻找着回家的方向。匆匆忙忙地走了两个多小时,一路上没有一截油路,或穿越林中草径,或翻过大小不一的沟沟坎坎,待到原路折回,整整五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。
       穿好衣服,回头张望,我是走河呢还是走步呢?没看到多少新鲜的情节啊,包河和流经我老家门前的惠济河一样子的,树木,枯草,鱼网,稀稀疏疏赶路的老乡亲。不错,在豫东大平原,所有的庄稼都是那老几样,小麦,玉米,大豆,花生;所有的问候语都是一个内容:吃饭了吗;所有的堤岸都有着一样的颜色,和黄皮肤一样耐看的黄;所有的相遇都好像似曾相识,点点头擦肩而过。
       翻看商丘市地图,包河流到市区,一路逆寻来到宁陵,再到了民权,就是一条又一条小河岔了。其中较大的一支发源于民权县孙六乡。我把车子停在孙六以北六里、一个叫作龙门寨的地方。龙门寨有个黑龙潭,听当地的老乡讲,黑龙潭深不见底,曾有一个好事的乡民划着小船来到水潭中心,他把全村的粗绳子连结起来,下续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够到底。这是真的吗?我听着微微一笑,只是当成一个传说。
       和两个在潭边玩耍的少年攀谈,我指着一条北上的小河沟问他们,那边可好?是一条大河,河很宽很宽的,一眼看不到边,河水清的很呢,我们都是伸手就喝。是真的吗?在两个孩子的引领下,我差不多是沿小河奔跑着来到了大河边,一个叫作伏土山的村子的后边。
       伏土山并不是山,它只是黄河故道上一个古老的渡口,后来渡口没有了,换成了一座桥,再后来开发引黄入商工程,大水一口气把那个长桥也给淹没了。这些我都是从河边上一块竖立的大石头上看到的。
       眼前的黄河故道,绝对不同于它下游的那些河段,它既没有吴屯水库,新郑阁水库那般刻意的修饰,也没有刘口,贾寨那几段陡峭蛮荒。它几乎没有河堤,二尺以下就是静息的水面,绝对清澈得鞠首可饮。我问身边的老乡,夏季大雨来了,淹没了村子咋办?他说怎么可能呢!水面恁大恁大,和海一样子大,再多的雨水,它又能升高多少。
       啊!包河头,伏土山,故道黄河。再顺河西眺,我仿佛看到了黄河的身姿,我们的母亲河不息的咆哮声,在我耳边隆隆的作响
       那一刻我竟然突发奇想:何不在黄河的入海口修个大堰,让所有的黄河水从此都不再空流,万里黄河就像一个永不干枯的大天缸,把大平原上所有的河流都冲刷得干干净净,再灌满蓄实。就连我家老宅西边的那个水坑都注满了黄河水。鱼虾满塘,让老家的孩子们也和我小时候一样,炎炎夏日在大坑里自由地玩耍。
       我这里不想再考证一个不大的城市,是怎样糟蹋了一条清水河,更不想用我酸累的手指,再点击一些腥臭的文字。跑过一段掩鼻的现实,我挤出了市区,就在平台南地,污水处理厂出水的地方,包河竟然一下子又透明可赏了,甚至还有三三两两的水鸟,时不时地在水面上嬉戏。
       一座污水处理厂,几乎挽救了一条河流。如果有五个处理厂,十个处理厂呢?我迄今已经数十次的来到过污水处理厂出口处,看着那一股股清泉,我甚至许下夙愿: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弄干净包河水,弄干净忠民河,康林河,小蔡河,万堤河,更得清理好古运河。还大地一汪汪清澈,还自然一湾湾明丽,还未来一幅幅俊美,还千秋大业一篇篇华章。
      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,我把车子停在月亮桥头,起身沿着包河南岸,一个人轻悄悄地走南包河。这条路是一条砂石路,要是一场春雨过后,走在南河堤上,看着满目的翠绿,听着一小河水流,那种世间最大的惬意,会蜂拥而至,让人忘乎所以,醉享其妙。
       盛春,河套里处处飘荡着野鸡的叫声,时不时能看见几个少年,骑着摩托车驮着细狗,前来撵鸡。每每问其收获,皆摇头不语。是啊,大自然向来会把一切安排得好好的,春天来了,草木旺了,许多小生灵都可以隐身了,它们也就接二连三的来到了大平原,比如野鸡,比如鹌鹑,比如野兔和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水鸟。而到了晚秋,冷风逼近,它们都又很自觉很知趣的飞走了,丢下几个懒惰的、老态龙钟的,就自然而然的成为群体的弃儿。
      这里,我绝对不是有心嘲笑一些弱小的事物,我永远歌唱那些自励自律,合时进取的小人物,小生灵,唯有努力不止才会生生不息。
仲秋的一个下午,我又沿着包河走到了杨庄桥一带。河滩上,我看到一个半老的汉子,正赤裸着结实的臂膀拾秋,他脖子里挂着的粗链子,在太阳的照耀下金光闪闪,分外夺目。
      我问兄长日子可好?他说还可以吧。他家属于拆迁户,由于没有多少房子,也没有得到很多的赔偿,买了一套安置房又简单的装修一下,钱也就用完了。闺女出门了,一个儿子在市区做点小生意,能养住小家。那你自己呢?老伴去年早走了,他现在给一个小区打扫卫生,每个月几百文,也能顾住自己。那您的大金链子?假的!老汉哈哈哈的大笑声,被一阵子河风一会儿吹得老远老远。
      是啊!咱朴实的中原人,最容易知足,也就是老家人说的好达志。谁要是能闪个缝让咱过去半个身子,咱回过头来还是说声谢谢;只要能有一块红薯吃,咱就不喊饥饿;只要还有一点点气力,咱就不求人,并且还大着嗓门喊着:没问题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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